“还有,必须找到韩琛,我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“是,坤叔!”心腹们齐声应道,转身匆匆离去。
客厅里只剩下倪坤一个人。
嘭!
他一拳砸在窗台上,玻璃上倒映出他狰狞的面容。
韩琛失踪和陈永仁出事绝不是巧合,这背后一定有人在针对他倪家。
国华他们四个?
还是连浩龙??
他把自己几十年来的仇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。
愤怒了一阵后,慢慢冷静下来……
他重新坐回椅子,拿起固定电话,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。
“喂……”
“对,是我,阿孝,现在非常时刻,你必须回来一趟。”
“不要和我说考什么博士,马上回来,明天就回来!”
啪!
说完之后,倪坤就挂了电话,外面已经下雨,雨势越来越大。
……
另一边,ary也在打电话。
“我要见你,老地方!”
说完之后,她就挂了电话。
她不知道的是,她所居住的房子早就被监控。
1个小时后。
雨夜,尖沙咀某废弃仓库。
废弃仓库的铁皮屋顶被雨点砸得噼啪作响。
刘建明浑身湿透,白衬衣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。
此刻的他象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同样湿透的ary。
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,混合著他眼中喷薄欲出的怒火与痛苦。
“我不知道韩琛在哪里,你不要在问我了!”
nary侧身站着,故意凸出曲线,魅惑道:
“建明,我知道你肯定……”
“不,我不知道!”
刘建明的声音充满了撕裂般的痛苦和歇斯底里的愤怒。
不等她开口,破防式的吼道:
“ary!我哪里比不上韩琛?”
“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拒绝?为什么?!”
ary站在那里,浑身冰冷,雨水打湿了她的长发,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丰盈间。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双曾经盛满大嫂风情的眼眸。
此刻只剩下冰封般的冷漠。
“建明,你不懂。”
“我生是韩琛的人,死是韩琛的鬼,我一直把你当小弟弟。”
刘建明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猛地向前逼近一步。
“你们夫妻一直把我当狗,替你们做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,难道我就不能上你?
“这点卑微都不答应?我不是小弟弟,我是大弟弟,你用了就知道……”
“你疯了?”ary终于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眼中闪过一丝尖锐的嘲讽。
“建明,我如果不答应,你难道抓我?那你现在就动手啊!”
“把我铐起来,带回重案组,反正你也知道我这么多年做了什么事,来啊!”
她张开双臂,c膛微微起伏。
刘建明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的痛苦如同潮水般翻涌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他爱她,爱到可以不顾一切,甚至天天在警队的纪律边缘游走。
可她呢?
她始终把那个矮胖子放在第一位,几年前,他曾经在韩琛家听过床,韩琛时间最长也不过一分钟。
ary还一直嘲笑他。
哪怕这样,这个女人把他的爱当成了可以随意践踏的廉价品。
这份爱越深,此刻就越是化作蚀骨的恨意和绝望。
“动手?不!”
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,声音里充满了自嘲和疯狂。
“我舍不得!我他妈的舍不得啊!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锈迹斑斑的铁皮柜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。
他的指关节瞬间红肿,渗出血丝,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。
ary看着他,眼中那层冰冷的硬壳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和怜悯。
“建明,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“不!不是的!”
刘建明象是被踩到了痛处,他突然上前,一把死死抓住ary的肩膀。
力道之大,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他猛烈地摇晃着她,歇斯底里地吼道:
“是你!是你把我们逼到不人不鬼的!”
“你为什么不能为我改变?为什么?!”
“只要你说一声,我可以帮你,我可以带你走,我们可以重新开始!为什么你就是不肯?!”
ary被他晃得头晕目眩,脸色更加苍白。
但她还是倔强地抬起头,迎上他疯狂的目光,声音带着一丝颤斗,却异常清淅:
“改变?你能保护我吗?别天真了!”
这句话,如同最锋利的尖刀,瞬间刺穿了刘建明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他不能。
他想做个好人。
可现在却是个卧底,这是他无法挣脱的枷锁。
只要她举报,自己就要做穿赤柱。
这个认知如同冰水浇头,让他瞬间清醒,却又陷入了更深的疯狂。
既然得不到,既然这份爱注定是一场悲剧,那不如就一起毁灭吧!
他得不到的,别人也别想得到!
哪怕是毁灭她,也要让她永远记住他,记住这份被她亲手葬送的爱!
巨大的绝望和愤怒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,他眼中只剩下一片猩红的疯狂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他深爱却又无法拥有的女人,一股暴虐的冲动从心底最深处猛地窜起。
“啊——!”
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嘶吼。
然后,在ary惊愕的目光中。
他扬起了手,带着积攒了所有爱与恨的力道,狠狠地撕开了她的衬衣。
“别碰我!”ary捂着胸猛地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明显,对方要强上。
她的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一种被彻底伤害后的心死和决绝。
“刘建明,你这个疯子!我们完了!”
“从今往后,你我之间,恩断义绝!再无任何瓜葛!”
她的话,象是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刘建明心中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。
他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恨意,感受着心脏被撕裂的剧痛。
那份刚刚升起的悔恨瞬间被更加强烈的愤怒和毁灭欲所取代。
“完了?”
他低声呢喃,嘴角勾起一抹扭曲而疯狂的笑容。
“大嫂,你不要怪我!
”我得不到的东西,谁也别想得到!”
“既然你执迷不悔,那我就亲自毁了你!毁了你的一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