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卡文了……)
(随便写点神经病的东西吧。)
(在线采访意见。)
墨尔斯发布完成立部门的通知后,似乎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,周身那锐利的气场又收敛了不少。
他纯白的眼眸平静地转向房间角落,落在了那两个风格迥异的“临时室友”身上。
现在他的新部门成立完毕了,但是,还缺了点什么……
对了,人手。
他首先看向那个试图用床单把自己伪装成一堆褶皱背景板的智械。
“eo达尔。”
墨尔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,听不出任何命令的语气,更象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被点名的无辜智械猛地一颤,仿佛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。
“招募新员工这件事情,”墨尔斯继续说道,逻辑清淅得令人发指,“可以交给你吗?”
eo达尔:“……”
他如果能做出表情,想必是一副崩溃的样子。
他只是一个脆弱的、想远离一切纷争的切片!为什么要把这种需要和人打交道、充满了不确定性的恐怖任务交给他?!
“我……我不擅长……”他试图挣扎,声音细若蚊蚋。
墨尔斯偏了偏头,似乎在进行某种计算,然后给出了一个在他看来自洽无比的理由:
“你就说,你是我的私人下属……之类的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检索合适的词汇来增加说服力。
“毕竟,学长让学弟帮个忙,怎么了?”
这句轻飘飘的话,如同最终判决,砸在了eo达尔的内核处理器上。
他无法反驳这层客观存在的“社会关系”,尽管这关系如今显得如此诡异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
没等eo达尔回应,旁边看戏的伽若已经笑得前仰后合,几乎要从半空中栽下来。
她用力拍打着并不存在的膝盖(或者说能量聚合点),眼泪都快笑出来了。
“私人下属!招募员工!乐!太乐了!让一个社恐去搞招聘,k大人您真是知人善任啊!”
墨尔斯纯白的眼眸转向笑得花枝乱颤的伽若。
“你也有任务。”
“啊?”
伽若的笑声戛然而止,脸上还残留着夸张的笑容,眼神却已经带上了警剔。
“帮我直播战争的情况。”墨尔斯下达了指令,仿佛在说“去楼下买包薯条”。
“毕竟,”他甚至还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很有道理的历史依据,“当初的寰宇蝗灾,就有象你们这样的‘有志之士’前来……围观,并记录。”
他巧妙地将“假面愚者劫持贡多拉”的黑历史,美化成了“有志之士的记录行为”。
伽若的表情僵住了。
她是来躲着灾难的,不是来当战地记者的!更何况是去直播一场注定惨烈、而且可能惹怒博识尊的神战?
“我……”伽若试图找借口。
墨尔斯静静地注视着他,那纯白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。
他没有威胁,只是用那平淡的语调,陈述了一个伽若无法回避的事实:
“那你还能去哪里呢?”
“……”
一句话,堵死了伽若所有的退路。
她是从流光忆庭的手下里逃出来的“无漏净子”,宇宙虽大,但能让她如此肆意妄为、还能保证生命安全的“庇护所”……除了这位连阿基维利都能呵退的隐秘星神身边,确实找不到第二个了。
要么干活,要么滚蛋——而滚蛋意味着失去这个绝佳的生存位,甚至可能被流光忆庭或者别的什么派系抓回去……
伽若脸上的嬉笑彻底收敛了,她撇了撇嘴,带着一种无力的,“算你狠”的表情,悻悻地接受了这个“战地记者”的职位。
“好吧好吧……直播就直播,保证给您拍得清清楚楚,绝对‘真实’!我好歹也是个记忆令使!”她特意加重了“真实”两个字,眼中又开始闪铄起搞事的光芒。
eo达尔看着连伽若都被安排了“工作”,内心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也消散了。
他裹紧了小床单,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:
“……我……我试试……”
于是,星际和平公司最新成立的、权限高得吓人的“市场开拓部”,其最初的班底,就这样以一种极其不靠谱的方式搭建了起来:
墨尔斯看着这两个新“下属”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(……人员配置初步完成。)
他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。在他那高效至上的逻辑里,能用的人(哪怕是这种画风的)就要立刻用起来,至于效果如何……总比他自己去挨个面试要省能量。
嗯,对,墨尔斯还是很不喜欢抛头露面。
一场以“市场开拓”为名,实则针对星神的复仇行动,就在这样一片荒诞而混乱的氛围中,正式拉开了序幕。
而它的先头部队,是一位裹着床单的社恐智械,和一位唯恐天下不乱的战地记者。